”
死兔子白糖糕,吃了你!
不过,卫风倒是忘了,他现在根本就腾不出手来拿糖糕,而晏姝的手已经凑到了他的嘴边。
这便让卫风觉得有些尴尬了。
他并非没有吃过女人喂到他嘴边来的东西,不过那皆是歌姬舞女,像眼前这般明显涉世不深的单纯姑娘喂他吃东西,倒还从未有过。
晏姝性子欢脱且率真,她以前也时常这般拈东西给她弟弟吃或是沈流萤吃,倒不觉有何不妥,遂笑道:“四爷手没空,我给四爷拿着糖糕,四爷就着咬一口尝尝呗!”
长情这会儿在盯着卫风看,那眼神就好像在说“你敢吃试试”似的,使得卫风张口就将晏姝手里的白糖糕咬了大半进嘴里,笑眯眯地迎着长情的眼神,嚼啊嚼,嚼啊嚼。
卫风低头咬一口晏姝手里糖糕的画面让沈流萤觉得她听到了芳心碎了一地的声音,来往瞅着这一幕的姑娘,心都碎了。
沈流萤觉得,这对尚还互不相识的夫妻俩可真是撒了一把好狗粮。
这狗粮也撒到了长情身上,以致他凑到沈流萤跟前,撒娇似的道:“萤儿,我也想吃糖糕,我要吃小猫模样的。”
沈流萤想也不想便瞪他道:“吃吃什么吃,别人吃你也吃,你一个大男人吃什么甜糕,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