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想事情想得太认真,并未注意。
忽一阵夜风从窗户吹进来,吹熄了本就变得微弱的灯火,屋子瞬间陷入黑暗。
突然而来的黑暗让沈流萤从沉思中回过神,黑暗里她站起身要去拿烛台来点上,就在这会儿,本是趴在睡着了的长情用迷迷糊糊的声音唤了她一声,“萤儿。”
沈流萤觉得这呆萌傻面瘫可真是奇了,明明已经睡着了,她不过是才站起身而已,他居然就察觉了醒了过来。
长情还伸出手去拉沈流萤的衣袖,黑暗之中,他本当是莹亮的双眼变得有些朦胧,好像害怕黑暗似的,鼻翼却是在微微呼动。
旁屋仍倚在紧闭着的窗户边上的卫风透过窗纸看到沈流萤那屋的没了火光时,他微微眯起了眼,笑着捏了捏自己的下巴,哎呀呀,要引鱼儿上钩就只能熄灯,可没了光线的黑夜对小馍馍那只死兔子来说可不大好哟,死兔子的眼睛在夜里可从来都不好使的。
不过,看不见,死兔子的嗅觉就会更加灵敏。
长情抓住沈流萤衣袖的同时也站起了身,沈流萤以为他怕黑,遂安抚他道:“我去找烛台来点上。”
然这会儿,长情竟是没有紧跟在沈流萤身后,相反,他又坐回凳子上,趴回到桌子上,竟是继续睡!而且还是睡得很沉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