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表情地看着笑得一脸狰狞的顾皓,不急不慢道:“你若敢伤萤儿分毫,我不介意将你顾家夷为平地。”
“呵呵,是么?”顾皓冷笑出声,压根只是把长情的话当做笑话来听,“全天下的女人都没有一个好东西,你这么护着她,终到头来得到的也只会是她的背叛,你又何苦这般护着她?”
不知是否是沈流萤的错觉,她觉得顾皓的这句话听起来似带着无尽的悲哀与苍凉。
当然,对于长情说的话,沈流萤压根就觉得这傻面瘫在说笑唬人,而且还唬得非常不像,就他那张呆萌脸,傻子才会把他的这种话当真。
长情无动于衷。
墨衣此时已现形,就站在沈流萤身侧,却只是在看着顾皓,一动未动,好似在观察思考什么似的。
不知是否是长情的毫无反应刺激了顾皓,只见他双目突然暴睁,狰狞道:“你若不听劝,那你就好好看着我怎么用她来洗练我的法器!”
顾皓说完,只见他举起他手中那柄形状似一把棱刀似的武器朝长情袭来!
长情动也不动,只当这奇怪的武器就要刺进他肩胛时,只见他往旁轻轻一个侧身,再轻轻一个抬手——
这在任何人眼里都是再寻常不过的动作,可却就是这样再寻常不过的动作,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