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喜,还是悲?
心病成魔,不知是否还能医。
“阿皓……”名为玫禾的女子魂灵同顾皓一般哭泣着,一声声唤着他的名字。
“我看得见她。”沈流萤看着眼前的一人一魂,总忍不住想要叹气,在顾皓震愕的目光中,只听她又道一遍道,“我看得见被你用生命束缚的魂灵,你口中的玫禾。”
顾皓双眸大睁。
玫禾泪流不止,却又是在乞求沈流萤道:“求求你不要告诉阿皓,不要告诉他我现在的模样!求求你!”
沈流萤对玫禾的乞求充耳不闻,只继续对顾皓道:“锁链穿心,紧缚其魂灵,解脱不了,往生不得,你已经报了你想报的仇,又为何非要杀尽天下女子不可?”
“这不是阿皓所愿,这本不是阿皓所愿!这不是阿皓的错!”玫禾在着急地为顾皓辩解,“这不是阿皓的错……”
却见顾皓死死盯着沈流萤,喃喃道:“玫禾……你看得见玫禾!?她……她在我身边!?”
“嗯,她在你身边,一直都在你身边。”沈流萤微微点头,看向顾皓怀里抱着的骨刀,声音有些冷,“你自己束缚了她的魂灵,你自当知道。”
“我——”与之前的狰狞模样不同,顾皓流着泪的眼睛突然变得很痛苦,“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