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风盯着手里的白糖糕,将它用力晃了晃,又是一脸嫌弃道:“臭馍馍你说话,你为何将那沈家小姑娘当个宝?嗯!?”
谁知白糖糕非但没有理会他,反是突然使出毛茸茸的小爪子朝他手背上用力一挠,而后趁着卫风松手之际跳上他的手臂,借着他的手臂和肩膀朝他背上的风帽钻去,在里边窝好,压根不理它。
“小馍馍你居然挠我!?”卫风跳脚,将手伸到自己背上的风帽里欲从里边抓过白糖糕,只见白糖糕忽然站立其身,用两只毛茸茸的前爪猛挠卫风的后脑勺,挠得卫风牙痒痒,“你这只死兔子每次到云梦山来都是从上山之前变成这副死模样就怎么着都不愿意再变回来,偷懒不自己走路就算了,还要窝到我斗篷后边取暖,甚至还让我抱着你!现在居然还挠我,你真是良心被狗吃了!有你这么虐待自己师弟的!?”
白糖糕任卫风将它抓到了手上也毫不在意,只一副懒洋洋的模样挠挠自己的耳朵,让你说萤儿的不是,不挠你挠谁?
“死兔子,待到了老头儿的破屋,将你扒了皮来油炸着吃!”卫风对白糖糕咬牙切齿,明明一副很想将它扔到雪地里不管的模样,偏偏只是使劲地揉搓它而已,“你个见色忘义的死馍馍!”
忽一阵寒风来,卫风将白糖糕收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