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爆发出无数凌厉剑气,由四面八方朝卫风卷来,卫风不仅不惊不诧不慌不乱,反是轻轻一笑,同时一个轻点足,迎着直面而来的剑气掠了进去。
他可是有许久没和这老头儿交过手了!
白糖糕则是在此之前从他怀里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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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暴风雪正在猛烈地拍打着门窗,狂风呼啸的声音不绝于耳,屋内燃着明亮的柴火,偶尔发出“噼啪”一声,暖洋洋的。
但这暖洋洋的屋子里并不安静,因为卫风正在嗷嗷叫,“你这老不死的!下手知不知道轻点!我可是你的徒儿!宝贝徒儿!”
“哎哟哟哟,小馍馍你轻点,我的脸要被你戳坏了。”
燃着柴禾的火塘旁,长情正在给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卫风上药,面无表情,非但没有同情卫风,反是落井下石道:“活该。”
“就是!阿风这混账小儿就是活该!”长情的话音才落,坐在一旁的一男子当即附和道。
只见此男子瞧着不过二十左右的年纪,样貌很是英俊,年纪明明与长情及卫风不相上下,却是满头华发,身穿一件粗布麻衣,大寒的天,竟还身穿短褐,脚蹬一双单薄的棉布鞋,穿得如此单薄,竟不见他有丝毫寒冷的表现,反像是处在温暖的春日似的精神抖擞,若非有着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