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寻常不过的小姑娘?”男子又拧起了眉心,将长情的衣襟提得更高,沉声道,“为了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小姑娘这么来折磨自己的身子,值得?且莫说值不值得,一个寻常之人,小馍馍你认为她能接受你这样既非人也非妖的存在?”
长情垂下眼睑,广袖下的双手倏地拢成拳。
男子并不在意长情的反应,只继续道:“非她不要?也要看她是否接受你,这天下间,不是每一个人都会像你爹那样对你娘不离不弃。”
“徒儿明白。”长情双手微颤,沉沉应声。
卫风却是在这时插话道:“不对不对,老头儿,我还忘了告诉你一个事儿,那个姑娘,可是看到小馍馍突然变做白发赤瞳的模样了哟。”
“小馍馍还为了她动用妖力了?”男子目光骤寒,连声音都变冷了,“那还留着她做什么?”
“师父!”长情无暇理会幸灾乐祸的卫风,只见他忽然抬起眼睑来定定看着一脸阴寒的男子,甚至抓住了男子的手腕,可见他对沈流萤的在意,“萤儿并无害我之心。”
当时情况危急,他一时情急,忘了身上的禁制,若非这般,怕是萤儿会受伤。
“为师可是清楚地记得,为师教出来的两个宝贝徒儿可都不是什么心慈之人。”男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