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风雪夜里行走习惯了似的,不仅不误方向,脚步甚至丝毫不显沉重。
“阿七信上说卫骁回来了?”长情目视前方,沉声问。
“你都已经跟我下山来了,还用问?”卫风拉着头上的风帽,以免风帽被风雪吹开了去。
长情不再做声,只加快脚上速度。
过了好一会儿,只听卫风才沉声道:“抓紧回京。”
风更大雪更大,风雪暗夜很快便湮没了这两个夜行者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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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夏夜依旧奥热。
沈流萤坐在沈望舒床榻边,嚷着他给她编花儿玩。
绿草告诉她,因为沈望舒生来便身有重疾无法如寻常孩童一般玩耍,几乎年年月月都只是呆在这院子里,是以年幼之时,沈流萤经常带着好玩儿的东西来给他看嚷着他和她一块儿玩,当然,她不会写的字不会绣的花不会抄的书也都嚷着沈望舒给她完成,沈望舒疼极这个只比他晚两刻钟出生的小妹,是以事事都顺着她,以致到后来,沈望舒的女红都比沈流萤这个姑娘家要好。
编花儿,是儿时沈流萤非闹着沈望舒陪她一块玩儿时沈望舒没法答应而想出来的哄她开心的法子,用彩绳编一些繁复的花儿给她看,身为小小姑娘的沈流萤欢喜得不得了,只要不开心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