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伴着狂风卷进屋里,吹得火坑里的柴火星子飘飞得离开。
只见屋外积得厚厚的雪地里,一只海东青正睁着那双锐利的眼睛看向火光透来之处。
卫风笑眯眯道:“哎哟,是小心心的海东青!”
长情坐起身,一瞬不瞬地盯着门外海东青那双锐利的眼睛瞧。
卫风笑意更甚,边朝门外的海东青走去一边笑道:“差点忘了那只死兔子是不会靠近小心心的这只海东青的,来来来,让爷来看看这只小花带了小心心的什么信来。”
只见海东青的右腿上绑着一支小铜管,卫风走到它身边,这向来桀骜的鹰隼非但没有排斥卫风,反是乖顺地任卫风摸摸它的脑袋,待卫风从它腿上将小铜管取下后,它才扑扇着翅膀飞走,飞进了风雪黑夜里。
卫风取出铜管里的小信,长情重新躺下,毫不在意信上内容的模样。
卫风将屋门关上后打开小信来看,男子死死盯着他看,卫风看罢小信上的内容,抬头来看正盯着他瞧的冷寒老人,笑道:“老头儿你看,老天都不想让我和小馍馍留下来陪你,你啊,就自己呆在你这冷飕飕的破屋子里吧啊。”
“哪个混账小儿这么没有眼力劲儿!?居然要和我老头子抢徒儿!”男子狠狠瞪眼,“不行!为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