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地看着他而已。
叶柏舟这时才走到池边,踩着池中的石头踏上了边岸。
温热的池水早已将他整个人湿透,被卫骁扯下而搭在腰间的衣裳湿哒哒地往下淌着水,乌黑的长发黏在**的身上,模样十分狼狈。
他垂着眼睑,谁人也不看。
长情见着叶柏舟走到了池边上来,再看了他一眼,只道了一声“回吧”,转身便朝殿门方向走。
这回他是完全将卫骁视为空气,莫说道一声“离开或告辞”的话,便是看都没看卫骁一眼,就这么在卫骁眼前堂而皇之的离开了。
而卫骁,莫说命人阻拦,甚是连怪罪一个字都没有,他只是眼神阴寒地看着长情而已。
眸中有盛怒,却始终没有喷薄出来。
叶柏舟跟在长情身后离开,他与长情一样,看都不看卫骁一眼,只见他的双手垂在身侧,他的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小滩,面无血色的他看起来像是一个毫无情感的人偶,对于方才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他这般平静的反应就好像他早已习惯了一样,然当他走出卫骁的视线后,他垂在身侧的双手又蓦然紧握成全,用力得整个手臂都在颤抖。
卫风走在最后边,他面上还是挂着那副玩世不恭没心没肺的笑容,也唯独有他没有将卫骁当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