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铺的老板娘已经将豆浆和包子端了上来,但女子迟迟没有动筷,也不知她是嫌弃这小小铺子里的东西,还是她来这儿本就不是为了吃包子喝豆浆。
待得视线里再瞧不见沈流萤的身影,才见女子将视线收回来,看向对面方才沈流萤坐过的位置,问站在她身后、同样做男装打扮的婢子道:“兰珠,方才那位姑娘,便是那位与华一道前往临城的沈家小姐?”
“回小姐,正是。”名为兰珠的婢子垂首恭敬沉声道。
“那你觉得她与我比,如何?”女子又问。
“小姐与她,是云泥之别。”兰珠依旧很是恭敬。
“怎么说?”
“她连最根本的礼数都没有,又怎能与小姐比?”
“是吗?”
“是。”
“就权且当做是这么吧。”女子缓缓站起身,“随我去白家看看白夫人与老夫人吧。”
“是,小姐。”
女子从包子铺离开,那为她端上来的包子与豆浆依旧原样摆在桌上,一口都未动过。
因为她到这包子铺来,根本就不是为了吃包子喝豆浆或听这些市井小民谈天说地,她来,不过是为了沈流萤而已。
若非为了见沈流萤这一回,她绝不会踏足这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