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瓷,退下。”
“是,爷。”色瓷当即闭起微张的嘴,在卫风身旁站起身便退出屋去,不敢有丝毫疑问。
卫风则是急了,骂长情道:“我说小馍馍,你女人来这儿是你的事她的事,干小色瓷什么事儿啊?你凭什么把我的小色瓷给撵出去了!?”
长情没有理会卫风的嚷嚷,他那张面瘫脸上此时竟然有了一个小反应,他竟微微蹙了眉。
不管见到什么人,遇见什么事情,长情的脸上都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鲜少鲜少有表情,哪怕是极为细微的,也都如眨眼一般闪逝,根本不会让人感觉到他的表情有过变化,可现下他竟微微蹙眉,而且,老一会儿都没有舒开,可见他对沈流萤到醉吟楼来一事,异常在意,在意到……紧张。
萤儿怎会到此处来?有心为何把萤儿带到这儿来?他不在萤儿身旁的这些日子,已将秋容与子衿留下在暗处里保护着她,萤儿来此处,为何不见秋容和子衿来禀报?
萤儿,他不能见。
醉吟楼楼下门外,绿草昂头看着门楣上“醉吟楼”三个大字,眼角抖得很是厉害,只见她扯了扯沈流萤的衣袖,小小声道:“小,小姐,这是情花巷,这这这,这醉吟楼是青楼!”
沈流萤白绿草一眼,她又不瞎,就算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