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萤儿的医术,诡异的医术。
“脸上的伤还疼不疼?”沈流萤浅笑着问。
长情摇了摇头。
“很诡异对不对?”沈流萤没有将自己的手从长情眼前收回,他看,她便让他看,“和你的白发与那腥红色的衣裳一样很诡异对不对?”
长情又摇了摇头,道:“不诡异,我不怕萤儿。”
他知道她与众不同,在旁人眼里也可以称之为诡异,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他本身就是个诡异的异类,又怎会觉得萤儿诡异?
沈流萤可不知长情心中所想,她只知道,这呆萌货的回答,傻里傻气到不行!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万般都是好?
呸呸呸,什么情人,她才不是这个呆萌傻面瘫的情人!
“我不是问你怕不怕我,你这个呆货!”沈流萤又戳了戳长情的脸颊,见着他那副呆呆萌萌的样,她连无奈都无奈不起来,遂又笑道,“不过,你自己都说了你不怕诡异的我,那我又为何要怕你这个呆萌傻面瘫?”
虽然她很震惊于这个呆萌傻的那副妖异模样,但这世上诡异奇怪的事情何其多,她自己都是个诡异得不行的存在,又怎会理解不了其他诡异的事情?
就算他是个妖异的存在,那又如何?他不惜暴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