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萤儿带到宫中,那你就得全部担着,好师弟。
老子才不理你!卫风瞪着白糖糕的眼神恨不得将他扒皮煮了。
我不信。白糖糕动动短短的毛球尾巴。
卫风气得眼角直跳。
沈流萤和晏姝则是看着这一人一兔的“眉来眼去”,诧异又好奇,只见晏姝忍不住用手肘杵了杵沈流萤,用眼神无声地问:流萤,这四爷不会对这只霸道兔子有啥……非分之想吧?这霸道兔子可是只公兔子哎!
沈流萤想扶额:小姑娘,你真是想多了。
“流萤记得四爷说过,待四爷从四爷师父那儿回来之后就会把白糖糕还给流萤的,可四爷昨儿个便已回京,却没有将白糖糕还给流萤,这会儿还想把白糖糕抢回去,四爷该不是要出尔反尔吧?”沈流萤看了晏姝一眼后,重新看向卫风,同时将白糖糕稍稍抱紧了些。
“爷看起来像是出尔反尔的人?”卫风半眯起眼,似笑非笑,让人觉得有些危险的感觉,似是沈流萤这番无礼的话惹怒了他,使得晏姝紧张得当即挡到了沈流萤面前,毫不犹豫道,“四爷你可不能怪罪流萤!”
晏姝一觉着卫风的气场不对,立刻便护到沈流萤面前,生怕卫风会对沈流萤不利似的,尽管她自己本就紧张得要命,但,流萤是因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