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接触过的所有女子身上都没有的味道,倒是特别。
“那是,那是,呵呵呵呵……”晏姝硬是挤出一记难看到不行的笑。
他不会怪罪她才怪!他心里肯定在打着待会儿怎么欺负她才够本!
这般一想,晏姝又紧紧抓住了沈流萤的手臂,向她投来求救的眼神。
卫风则是没有再看晏姝,而是看向车帘方向,朝外边驾车的卫子衿扬了扬声道:“子衿哪,你是今儿不想吃饭了嗯?”
卫子衿没有应声,反是见车帘晃了晃,好像有什么小东西正从外边要挤进来似的。
忽然,只见一团白茸茸的毛球从晃动的车帘下边钻进了马车里来,还是一团有着两只长耳朵的毛球,像毛球,又像一块软糯糯的白糖糕。
沈流萤当即惊喜地唤了一声,“白糖糕!”
晏姝也惊奇道:“哎呀流萤,是那只霸道兔子!”
就在沈流萤出声时,只见白糖糕像是听到什么动人的声音似的,两只长耳朵忽地竖了起来,紧着见着它用力一蹬腿,一跃便跃到了沈流萤怀里来。
沈流萤当即抬手接住它。
本是满眼笑意的卫风在瞧见白糖糕的一瞬间则是眼神完全沉了下来,死死盯着白糖糕不放,那眼神,真是恨不得将白糖糕抓起来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