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糖糕本是趴在一旁的蒲团上,懒洋洋地睡着,忽见它往西耷拉的长耳朵突然竖了起来,与此同时抬起头来看向神情痛楚的叶柏舟。
只见白糖糕跳到叶柏舟身旁,蹲直起身子,同时伸出他那毛茸茸的爪子径直去抓叶柏舟的右手。
叶柏舟下意识收回手,谁知白糖糕却用爪子在他手背上用力一挠,使得叶柏舟吃痛,手顿了顿,白糖糕趁此时用两只前爪抱住他的手掌,不给他收回手的机会,紧着将他的掌心翻向上,在叶柏舟想要将五指拢握起之前跳上他的掌心,让他五指合握不上,同时将他的衣袖往手臂上推。
叶柏舟手臂白皙,手腕纤细,然就在他手臂这白皙的皮肉之下,一道血红色的线赫赫然埋在其中,沿着手臂一直往掌心方向延伸!
不,这又不是线,而是真真的血,腥红的血凝结而成的“细线”,此时这条血色的“线”已经越过叶柏舟的臂弯,已然来到了他的手腕处!
白糖糕的耳朵抖了一抖,但见跳起来,迅速扯住叶柏舟紧抓在心口上的左手衣袖,再抱上他的手臂,硬是将他的左手压了下来,同样摊开他的掌心推起他的衣袖来看。
与他右手的情况一模一样。
叶柏舟心痛暂缓,随即将双手收了回来,同时将衣袖扯下来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