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还真是扭曲。
沈流萤的话音将将落,白糖糕忽然从旁处花丛里蹿了出来,吓了那宫人一大跳,惊道:“哪,哪儿来的脏兔子!”
只见白糖糕用力一蹬后腿,朝沈流萤跳了起来,沈流萤笑着伸手去抱它,丝毫不嫌弃它的小爪子脏,抱住它后边亲昵地揉着它的脑袋边笑着对那宫人道:“我的兔子,我这就带它走,哦对,你说说,我的兔子怎么就脏了?”
这狗眼看人低的小宫人,要不是看在她还年轻不大懂事,她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了不与她计较,否则,绝对让她往茅厕跑个一天一夜不得歇,哼!
宫人被沈流萤灿烂的笑容堵得一时竟答不上话来,而后拉沉下脸,不再理她,只是带着路而已。
待得终于离开皇宫后,沈流萤才又笑着对白糖糕道:“什么事儿都没有,就到那宫里给太后瞅了一眼而已,都还没能表现我的厉害呢,就被请出来了。”
白糖糕用脑袋在她臂弯里蹭了蹭,心里想着,是白华到了,所以不想让萤儿在那儿多呆吧。
看来,是该处理这个事情的时候了,他的萤儿,万不能让人如此误会,对象是白华,就更不行。
沈流萤自然不知道白糖糕的心思,只是开心道:“走走走,白糖糕,咱们回家找小姝一块儿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