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怎的还在这档口上说望舒的事情。”
“她来不就是为了三哥的事情?我问的完全没有错啊。”沈流萤直视着沈斯年的眼睛,不服气地回他,“再说了,这世上的可怜人那么多,总不能每一个到了咱们沈府咱们都要一一收下来吧?那岂不是让大哥奔波得头发都白了才养得过来那么多口人?咱们可不能平白无故地收留这么一个陌生人呀不是?”
沈斯年本是要说说沈流萤,谁知反是被她说了,不由怔了怔,而后失笑道:“是是是,小妹没有错,是大哥错怪小妹了。”
“哼,本来就是。”沈流萤得了便宜还卖乖,得意得扬了扬下巴。
沈斯年无奈地笑了笑。
只听沈流萤问道:“大哥,南溪郡离京城很远?”
“南溪郡离京城倒算不上很远,但田阳县地处多山之地,山路崎岖,很是难行,其中有一段路还临着峭壁,很是危险,若没有熟悉路段的车夫来驾车,怕都过不了那段山路。”说到田阳县的路,沈斯年面上不由浮上沉重之色,好似那危险难行的山路就在他眼前似的,“前些年我到田阳县去过一回,路过那段山路时正起了大雾,马车险些翻下山崖去,好在是有惊无险。”
“既然是道路那么危险的地方,怎还会有有钱人家?”沈流萤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