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停了下来。
从车辙滚动的声音与车夫勒马时的声音让云有心听辨得出来,一辆很是普通的马车,赶车的是一名中年男人。
什么人会在这种时辰来莫府?
云有心慢慢转过身,面对着刚刚停下的马车。
莫家家老也好奇。
就在这时,只见马车上下来一名身着青布衣裳的年轻姑娘,而后从马上搀扶下来一名在夏夜里肩上还披着厚厚斗篷的男子,只听男子一直在咳嗽着,似是染了重疾的模样。
女子边搀扶男子边关切道:“公子当心些。”
“嗯,咳咳咳……”
女子扶男子下了马车后,再扶着他朝莫府大门走去。
男子不止肩上披着厚斗篷,头上还戴着风帽,宽大的风帽拉得极低,将他的整张脸都藏在了风帽的阴影下。
云有心从男子的咳嗽声及那虚弱的脚步声断定得出,此男子,的确身染重疾,并且,命不久矣。
但他不明白,既已病得这般严重,又怎的不在家里好生静养,还乘着马车出来颠簸做甚?又是来莫府做甚?
就在这时,只听男子对还站在府门外的家老客气道:“敢问老人家,咳咳……可是这莫府上的人?”
不过是短短一句话,寥寥几个字,男子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