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困难。
当他终是将窗户上的闩子打开,再将窗户轻轻推开一道缝儿后,只见他无力地坐在靠放在窗户下边的椅子上,急促地喘着气,咳嗽不止。
不过是从床榻走到这窗户边再将窗户轻轻推开而已,却好似耗费了他全身的气力一般,让他那本就苍白的面色更白了一分。
待得他的喘息渐渐平复下来,他才将窗户再打开些,看着窗户外边那悬挂在墨空中的银月,眼中满是不安与忧虑。
不知那位姑娘是否已找到莫家少主,又是否有受伤?
已经是第三个夜晚了。
不知她可还会再出现?
“咳咳咳……”沈望舒在窗边坐了许久,久到他的身子实在捱不住倦意,他趴在椅子旁的小几上慢慢睡了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沈望舒只觉有人在耳旁轻声唤他,一声又一声,让他慢慢睁开了眼。
沈望舒缓缓睁开眼时,只见一只彩蝶在他眼前轻轻扑扇着翅膀。
沈望舒顿时清醒,同时惊喜道:“姑娘!”
“公子。”轻柔的声音,与三日前的那个夜晚他所听到的一样,沈望舒悬了好几日的心这才落回胸膛,同时不由朝彩蝶轻轻抬起了手。
彩蝶停到了他手背上。
沈望舒面上露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