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道:“方才在院中不当心碰到了她,汤水洒了,烫着了,我带她到你这儿上些药。”
听到清幽烫着了,沈望舒当即就要下床来,同时紧张着问:“被汤水烫着了?烫到哪儿了?可严重?”
沈斯年见沈望舒要下床来,赶紧道:“烫着手,望舒你躺好,我来帮她上药就好。”
“那就劳烦大哥了。”沈望舒才放心。
只听清幽愧疚道:“让大公子和公子费心了,是奴婢的错,奴婢自己上药就好。”
沈望舒道:“你的手都被烫伤了,还是让大哥帮你上药吧,你坐着就好。”
“是,公子。”
沈斯年此时已经拿了沈望舒屋中常备在柜子里的消肿止痛酊与清酒走到窗户前边摆放着的桌案旁,清幽便只能走到窗户边,小心翼翼地在椅子上坐下。
沈斯年认真地看了看她双手上的烫伤,而后才用纱布沾了清酒,轻轻地为她擦过一遍被烫伤的地方,最后才给她涂抹上药水。
沈望舒无事可做,便就静静看着坐在窗户前边的沈斯年与清幽。
晨光透过窗户漏进屋里来,洒照在他们身上,柔和了他们的脸部轮廓,也让他们面上多了分暖色。
沈斯年低着头在认真地为清幽上药。
清幽本是一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