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舒抚背顺气,一边紧拧眉心道,“怎的一大清早醒来就咳得这般厉害?身子是不是可难受?”
沈望舒没有说话,他只是在咳嗽着,但他却轻轻握住了沈斯年的手,微微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有大碍。
只听清幽在此时道:“奴婢去打水来伺候公子洗漱。”
沈斯年却唤住清幽:“清幽你站着。”
清幽顿时停下脚步,虽不知沈斯年唤她何事,却还是停下没有离开。
待得沈望舒终于缓过气来,才听得他对沈斯年道:“大哥……可是清幽犯了何错?”
沈斯年还是在帮沈望舒抚背顺气,即便他已经缓过了起来,只听他答道:“没有,留她待会儿说些事而已。”
沈望舒微微点头,又问道:“大哥……咳咳,大哥怎的清早便有空……到望舒这儿来?”
不长的一句话,沈望舒却道得颇为吃力,停停顿顿才说完。
沈斯年道:“昨日清幽的手烫伤,我寻思了一夜,觉着她的手伤了怕是伺候不了你,遂决定让她歇个三两日的,我换一个人手来代她照顾你。”
沈斯年说前半句话的时候,沈望舒想要与他道谢,可当听完他的后半句话时,沈望舒怔住了,“大哥……你说什么?”
清幽也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