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着气。
就在这时,他听到有人在他身旁细声问他道:“公子可觉好些了?”
女子的声音,很轻很细很柔和,却也很陌生。
并非清幽的声音。
沈望舒身子猛地一震,僵如石雕。
只听那女子又唤了他一声道:“公子?”
女子的话音才落,沈望舒像遇到了可怕至极的妖鬼似的,只见他赶紧将盖在腿上的衾被急急裹到自己身上来,挡住自己的身子,也遮住自己的脸,同时着急地转过了身去,以背对着外边,将自己整个人都藏在了衾被里。
他的动作慌乱极了,他慌乱地将自己藏了起来。
他不是觉得来到他身边的女子有多可怕,而是……觉得他自己可怕。
他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怎能……见人。
除了大哥还有小妹他们几人,谁见了他这副模样不该吓得夜不敢寐?
他……太过丑陋了,丑陋得骇人。
他的屋里虽没有铜镜,但他看得见自己的手,看得见自己的身子,看着他自己的双手和身子,他能想象得出他的脸是什么模样。
丑陋至极。
沈望舒将裹在身上的衾被抓得更紧了。
沈望舒慌乱不已的举动,方雨灵都看在眼里,然她既不震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