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一脸的冷汗。
“你以为你老人家还是十几二十年前啊?”沈流萤更嫌弃,下手更是不留情,揉得管家大叔险些忍不住喊疼,“大哥也真是的,真要让人来照应我,也应该找个小年轻才是,找十四大叔你这把老骨头,你看看,现在还得我照顾你。”
“……”管家大叔还真是尴尬,却也不恼,只慈祥道,“唤别人个出来,大公子哪里能放心,还是老奴我来照应小姐,大公子和三公子才放心。”
“是是是,十四大叔你最中用了。”沈流萤把最后的药酒也揉到管家大叔的腰上后叮嘱他好好躺着别乱动,顺便在给他熬的药里边加上些安神的药草,让他喝了药后很快便睡了过去。
沈流萤站在窗边,看看天色,才过午时未多久,赶紧回了她那屋,找店家要笔墨写一封书信,然后掂上还未打开过的包袱,将书信放到管家大叔床头,便下了楼,和车夫说了良久的话,末了车夫拧着眉沉沉地点了点头,沈流萤笑着将五两银子塞到车夫手里,和店家赁了一匹马,牵着马走了。
沈流萤虽然有能让人瞬间抹去疼痛的能力,但她不想将这个能力用在十四大叔身上,因为她本就不想带着管家大叔一块上路,人多反难行,还不如她自己快去快回,山路而已,她不是没走过,注意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