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了,当即道:“我去找水洗脚。”
谁知沈流萤用力抓住他的手,声音更沉一分,“我让你坐下。”
长情立刻乖乖屈膝跪坐下身。
沈流萤眉心蹙得更紧,“不是让你这样坐。”
真是不同人受的教育不同,这个呆货要不要连坐都坐得这么有规有矩!?
长情赶紧换个坐姿,沈流萤这才又道:“把你的右脚伸出来。”
长情虽觉得自己的脚很脏,不应当伸出来,但怕沈流萤生气,还是老实照做了。
只见沈流萤伸出手就要去抓他的脚,惊得长情就要把脚收回,沈流萤瞟他一眼,他立刻不敢动,唯紧张地绷紧身子。
沈流萤则是拿出帕子替他轻轻擦掉伤口周围的泥污,看清了他脚底的划伤。
伤口很长,从脚跟一直划到脚心,再由脚心往脚侧划上脚面来,且伤口有些深,此时还在往外沁着血。
“怎么伤到的?”沈流萤盯着长情问。
这是得多不小心才会划这么一道又长又深的伤口。
长情这才发现自己脚底有伤,“我不知道。”
长情说完,便又要把脚收回来,一边道:“我去找水洗洗就好了。”
他的话才说完,便遭到沈流萤在他小腿上用力一掐,掐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