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家中爬得高些再高些,这位官家小姐可谓是不择手段,不仅想方设法地残害其他妾室及她们膝下子女,还将自家亲妹妹送上自家男人的床,这男人哪里捱得住这姊妹双姝的温柔乡,自然而然便是说什么便信什么,最后竟致正妻冤死,抬了这身为妾室的小姐为正室,同时哪,还让这小姐所出的儿子作为自己将来的继承人。”
“后来,这小姐就将自家亲侄女许配给自己儿子,道是亲上加亲,无非就是不愿意肥水流至外人田,再后来呢,小姐的丈夫死了,将将十八岁的儿子自然就当上了家主,而也就在这丈夫死去的时候,这小姐的妹妹也死了,听说是什么殉情?倒是有一件事是可以肯定,就是这妹妹一辈子啊,膝下竟是没有个一儿半女,太后你说奇怪不奇怪?明明这明明承的恩露可是最多的呢。”官无忧此时已经将其中一颗头颅上的一小缕头发打好了发辫,打好之后见着他一手按着头颅顶上,一手绕着那发辫,只见他两手突然用力,竟是将那小缕发辫从头颅上生生扯下来!连带下一块头皮!
官无忧还是在笑着,像是这是他的趣似的。
桂嬷嬷看着那本就可怕的头颅上被扯下了一块头皮的地方,只觉胃里翻江倒海。
太后亦有些心惊肉跳,面色有些苍白,却不仅仅是因为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