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后,只听太后又唤皇上道:“皇上?”
皇上依旧没有理会太后,甚至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只是拿起碗里的汤匙,慢慢搅弄着碗里滚烫的汤药。
皇上的沉默让太后不安起来,着急道:“皇上你怎的不理哀家!?”
皇上仍是沉默,似乎此时他眼里就只有手里的那碗浓黑的汤药,其他的人或事都不重要似的。
汤匙碰到碗壁上,撞出清脆的声响,这样的沉默,最是能让人感觉不安。
太后的心跳快得厉害,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在等着皇上应她。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碗里的汤药已经没有再蒸腾着热气,才听得皇上淡漠道:“依母后的性子,发生了这样的大事,母后当是第一时间让朕派人找出凶手才是,这般只字不提,倒是让朕觉得不像母后。”
皇上的话让太后的心突地一跳,“凶手——”
然,皇上这时候却未听太后说话,而是打断了她,像是自言自语般道:“千语离开朕,已经十七年了。”
千语是先皇后的闺名,在皇上还是太子的时候便嫁与了他,虽没有子嗣,但二人间的感情却无任何妃嫔能比,即便是皇上登基之后,也依旧如从前那般唤她的闺名,亲昵得可见二人感情之深。
太后再听到“千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