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说死就死了。”叶柏舟落下一枚白子,纠正云有心道。
“也是。”云有心一副虚心的模样,脑子里想着棋盘上的局势,将棋子拿在手上,并未急着出子,“镇南公如今什么实权都没有,便是想要通敌卖国,怕也没有这个本事。”
云有心说完,将手中的黑子又落到了棋盘上。
他虽看不见,但他却像是什么都能看见似的,下的每一步棋子,从没有错。
“正因没有实权,所以想要将权力再握回到自己手上。”似是云有心的这步棋堵住了叶柏舟的去路,他正看着棋盘思量,“纵是他无罪,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更何况他罪不可赦,他该怎么死,为了什么而死,无非皇上一句话而已。”
“说来月涟公主何其可怜,这些丑恶的事情本与她无关,如今却不得不负罪。”云有心轻叹一声。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叶柏舟很冷漠,“你若是心疼她,大可把她娶回家。”
叶柏舟的话让云有心无奈失笑,道:“柏舟你总是这般尖锐,终是会伤人又伤己。”
“又何妨。”叶柏舟将思量了片刻的棋子落到了棋盘上。
紧着云有心的棋子也落到了棋盘上,只听他温柔笑道:“柏舟,你输了。”
只见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