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在她身后,再她走出沈望舒这儿小院的时候扯住了她的裙角,一副要沈流萤抱抱的卖乖小模样,不得已,沈流萤便弯下腰来将它抱到了怀里来,不忘嫌弃它道:“你个就会卖萌的小东西,自己走不行啊?非要我抱着?”
沈流萤说完,用指尖点了点白糖糕的小鼻头,它便侧过脑袋朝她的手背蹭蹭,撒娇似的。
沈流萤便用力揉揉它的脑袋,“好啦,你不就是要我抱着你一块儿去前厅么,我带着你就是了。”
然当沈流萤到了前厅时,那在她怀里本是一副享受模样的白糖糕在看到坐在厅中的男客人时,双耳倏地竖了起来。
只见那客人看起来三十五六年纪,着一黑色直裾长袍,衣襟与袖口处用银色丝线绣着腾云祥纹,腰束浅灰祥云纹的宽腰带,其上坠着一块玉质极佳的墨玉佩,头上戴一五寸墨玉冠,身材修长笔挺,既有着年轻人的丰神俊朗,亦有着中年男人当有的沉稳,气度逼人,让人一眼瞧着便能知此人出身必然不凡。
尤其他那双狭长的丹凤眼,让沈流萤觉得有些熟悉,好似在哪里见过似的。
但这个男人,她却是从未见过。
这般有身份的人,怎会来沈府?又怎会要见她?莫非也像那什么桂嬷嬷那样顶着强权要来逼她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