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些性子,不喜外人碰它,所以……”
说到这儿,沈流萤低头瞪了蹲坐在她脚边的白糖糕一眼,你这只兔大爷,你就算不喜欢别人碰你,但你不要表现得这么明显好不好!
“无妨。”男人并未觉得尴尬,反是笑了笑,又看向白糖糕,道,“它似是很稀罕沈小姐。”
男人的话才说完,便见着白糖糕用它那毛茸茸的小爪子抓住了沈流萤的裙角,扯了扯,再扯了扯,而后再朝她举了举它的小爪子,一副明显要抱抱的撒娇卖乖模样。
偏偏那男人还分析道:“这兔子似是要沈小姐抱一抱。”
沈流萤眼角直跳,非常想踹正跟她撒娇的白糖糕一脚,兔大爷,你有性子是你的事情,你不要在外人面前这么样好不好!整不好别人要以为她沈流萤是个奇怪的人养了只奇怪还有变态恋主癖的怪兔子!
想归这么想,但看着白糖糕那黑溜溜的眼睛和微微耸动的鼻头,因为卖乖而往后垂下的耳朵,真是卖萌卖到了人心坎里,使得沈流萤非但没舍得踹它,反还躬下身将它提了起来,抱进了怀里。
前一会儿还明显拒绝这陌生男人触碰自己的白糖糕,这会儿满足又享受地窝在沈流萤怀里,当真是除了沈流萤,谁人都碰他不得,也休想碰到它。
沈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