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一面。”
叶柏舟闻言,拿着帕子的手轻轻一滑,一个不当心便滑到了锋利的匕刃上,在他手指上划开了一道血口子,只见他看着自己手指上的血,漫不经心地用帕子轻按住,冷漠道:“不见。”
“这……”家老面有为难之色,“宁心公主似有难事……”
谁知叶柏舟还是冷漠道:“还请家老代叶某去回一声,不见。”
叶柏舟在莫府已居住将近三年时日,家老多少已对其脾性有些了解,知道他说不见便是不见,自也没再多说什么,只能应声道:“小老儿明白了,这便代叶公子去回了公主。”
家老说完便转身退下了,叶柏舟继续擦拭手中的匕首。
就在家老走出十来步左右,叶柏舟抬起眼睑,忽然唤住了家老:“家老。”
家老停下脚步。
“让她进来吧,叶某不能给家老及莫府添麻烦。”叶柏舟淡淡道。
“……是,叶公子。”
家老离开后,叶柏舟竟是又一次不小心让匕首划到了自己的手指,他看着自己手上两道新口子,将擦净的匕首套回了牛皮鞘。
看来今日并不适合擦拭匕首。
叶柏舟将匕首放到手边,将左手紧抓着自己的心口,头轻轻往后仰,轻靠在身后槐树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