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咬牙切齿:“我说小衿衿,你能不能不要总先去扶正那张破烂小几啊!?你没看见爷正在气头上吗!?”
卫子衿一脸冷静,压根就不管卫风是气还是不气,只是实话道:“爷您这气头都快半个月了。”
却见卫风一副更加气恼的模样,竟是咬住了小黑猫布偶的耳朵,用力往外拉扯,那模样,活脱脱地与那么只什么都不懂的无辜小布偶积怨已久的模样。
“扑棱棱——”当此之时,只听有鸟儿翅膀扑动的声音传来,一只灰色鸽子停到了窗棂上来,喉间发出咕咕声音,右腿上用一根红色的细绳绑着一支细小的铜管,是一只信鸽。
卫风咬了小黑猫布偶的耳朵又用力挠它的背,压根没有理会这只信鸽,反是愤愤哼声道:“小衿衿,赶紧把这只蠢鸟撵走,这天天都给爷来几只信鸽,每一只是有消息的,来了有何用,去去去,赶紧撵走?”
卫子衿走到窗边,却没有按照卫风的话将信鸽赶走,而是将它腿上的小铜管取了下来,打开,取出里边的小纸条,看罢后走回到卫风身旁,然还不待他说话,便先听得卫风不耐烦道:“不是让你把那只蠢鸟撵走吗,还取纸条干嘛?去去去,爷不听,烦得慌。”
卫风正伸出手抓挠小黑猫布偶的脸,愈挠愈狠,都怪那个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