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萤没有问叶柏舟对方是谁,因为没有谁愿意把自己最为不堪的一面曝露在人前。
沈流萤说这一番话时面不改色,倒是长情看着她的眼神,有着明显的惊诧,像是知道了她的又一面似的。
原来萤儿在病患面前,是完全不同于她寻日里模样的。
长情诧异的不止是他所没见过的沈流萤的这一面,更是因为这连心草之毒的诡异阴毒。
卫骁为了得到柏舟,竟不惜做到这种程度。
不可——饶恕!
叶柏舟亦是满目震惊,显然他并不知晓连心草之毒最可怕的不是死,而是比死更可怕。
叶柏舟轻放在身侧的双手紧抓得手心都被他自己的指甲钉出了血来。
只听长情终于忍不住出声问道:“萤儿要怎么做?”
“将他双手双腿绑住,以免他乱动,再拿一块干净的布帕来,堵住他的嘴,以免待会儿疼得咬断了舌头,解这毒,麻醉散分毫作用都没有,只能自己忍着。”沈流萤一脸冷肃,“别跟我说你不用咬着布帕,逞强的话不用说给我听,你待会若是没有疼得昏过去便是你真有忍的本事。”
此时沈流萤的一言一语乃至一个眼神,都由不得人说不,长情赶紧走回方才的茶几旁,拿了叶柏舟方才脱下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