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风看着卫子衿扔在地上的带着他血肉的弩箭,眉心拧成了一个“川”字,按着卫子衿的肩没有让他站起身,反是他自己慢慢站起了身来,看向山谷口的方向,同时对卫子衿沉声道:“后边呆着去,别在这里碍着爷的手脚。”
“可是爷——”卫子衿正要说什么,就在此时,山谷口的方向传来三声不紧不慢的击掌声,同时听着有男子的轻笑声传来,“主仆情深,四爷的性情,果然值得人钦佩,只不过——”
“那箭簇上有毒,不出三日,他就会全身溃烂而亡。”男子说着话,人也从山谷口的方向走进了这小山谷里来,一边轻轻笑着,“我给箭簇上涂的是最轻最轻的毒了,只需要忍个三日而已,便能解脱了,四爷应该感谢我,没让他受个十天半月的苦才解脱。”
男子在钉满了利箭的地方后停住脚,只见他身着一件海蓝色长衫,袖口及衣襟用银线绲着边,腰带上挂着一块羊脂白玉佩,脚蹬一双藏蓝色的长靴,他的鞋面一尘不染,似乎他走路的时候脚根本不沾地似的,竟是不带一丝尘土。
看不见男子的脸,因为他脸上带着一张鬼脸面具,暴突的双眼,血盆的大口,若是夜里让人见着,定会吓人一大跳。
他的右手上,拿着一把精铁锻造的弩机,弩机型小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