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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属下有一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有屁就赶紧放!”
“此处去最近的镇子,马车的话,至少一个时辰。”
“……”
“附近也没有村子。”
“……”
“要不要给爷寻个好地方?”
“……”
“爷?”
“不用!你就使劲赶马车!到了哪儿算哪儿!她死了就算了,干爷什么事儿!?”
“是,到了哪儿算哪儿。”卫子衿自动把卫风的后半句话省掉了。
“……”
他们来时的马车还在,不过,想要小半个时辰内回到镇子或是见到村子什么的,便是不可能的了。
眼见时间在马车的轱辘声中一点点过去,被卫风用衣裳捆绑着扔在马车角落里的晏姝,模样愈来愈难受,愈来愈痛苦。
只见她面色绯红,额上细汗连连,润湿了她额前的发,她小嘴樱红,微微张着,如一条搁浅的鱼,正难受地呼吸着,她迷离的目光渐渐变得涣散,身子一直微微颤抖着,口中不时发出轻轻的嘤咛声,惹得与她一同坐在马车里的卫风心烦意乱。
这一路由小山谷出来,卫风看都没有再看晏姝一眼,以免他更烦躁,且他这会儿已是烦躁得将自己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