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赶紧着着急急地用衣袖抹掉自己的鼻血,着急得连帕子都忘了拿出来用,同时羞得无地自容。
她这是干什么啊!居然……居然流鼻血了!真是太,太无耻了太羞耻了!
不对!这不能怪她!这要怪就怪那个呆货!谁,谁让他这么不要脸地还在她没防备的情况下让她看他的**!
不,不要脸!
沈流萤羞愧难当的时候没听到身后的长情有站起身穿衣裳的动静,着急地跺了跺脚,“你快点把衣服穿上!”
不然她都没有办法好好说话!要是再让她看到他一丝不挂的身子的话……
她不要再流鼻血!尤其是在这个呆货面前!太丢人了!
沈流萤好不容易听到身后的长情有动静了,可这响动……
不是长情穿上衣裳,而是他一个闪身,来到了她身旁的这株石榴树来!隔着石榴树站在她对面!
沈流萤一个着急,又再转了一个身,完全背对着站在石榴树另一侧的长情,生怕自己又丢人,又急又气道:“你干嘛到这儿来!”
“我……”与沈流萤之间有着一树之隔的长情这会儿也是背对着沈流萤,一眼都不敢看她,慌乱着低声道,“我没有衣裳。”
萤儿所在的这个位置,就只有她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