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爷这模样,就应该让四爷来瞧瞧!
“像你这种流氓,就应该——”沈流萤想着那个呆货以白糖糕的样子与她共浴了那么多回,愈想愈气,使得她用插在炭盆里的火钳夹起一块烧红的炭,凑到白糖糕眼前,吓它道,“就应该吞炭!”
吞炭!?白糖糕赶紧把朝尾巴捂去的小爪子收回来,飞快地捂上自己的嘴,用力捂着。
他才不吞炭!会成死兔子的!
沈流萤没有把烧红的火炭塞进白糖糕嘴里,反是将手中的火钳塞回炭盆里,甚至还将白糖糕从炭盆上挪开。
白糖糕那扑通扑通直跳的小心脏这才得以安宁,可还不待它喘过一口气来,它便觉一阵天旋地转,竟是沈流萤忽然将它的脑袋转了个方向,她不再拎着它的长耳朵,而是抓着它的两只后腿,将它倒拎着!
倒拎着还不算,她还拿起了那根布满倒刺的鞭子,将它倒拎着提到自己眼前,然后将倒刺鞭子凑到它与她的视线之间,边上尖尖的倒刺只差一毫便能刺到它的鼻头,让它一动也不敢动,在沈流萤手上就像一只死兔子似的。
只听沈流萤又道:“不对,像你这种流氓,应该先吞炭,然后捆起来倒吊到房梁上,接着用这种带着倒刺的鞭子,狠狠地打!你这种流氓,就应该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