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手,掌心对着长情的胸膛,紧张不已地慢慢、慢慢贴了上去。
就在沈流萤的掌心贴到长情胸膛上的符印时,长情感觉心口如被人狠狠击了一掌,让他险些站不稳,同时,嘴角有血水流出。
“阿呆!”沈流萤慌忙收回手,想要伸出手碰一碰长情,却又怕自己的双手会伤到他,一时间有些惊慌失措,然后将手抬到自己嘴边,作势就要将指头咬破。
就在这时,只听墨裳那温和却缥缈的声音在她身侧轻轻响起,“主人莫慌,他,无妨。”
“墨裳!?”沈流萤迅速转头看向站在自己右侧的墨裳,震惊不已,“我,我都还没有——”
她还没有以血唤出墨裳,墨裳怎会自己现形!?
像是知道沈流萤心中疑惑似的,有声音回答她道:“汝可是想不明白,汝尚未以血为引,墨裳又怎能现形?”
“墨衣!?”沈流萤左侧,戴着青铜面具的墨衣竟也现了形,沈流萤吃惊更甚。
只听墨衣又道:“方才,汝做了什么?”
“我?”沈流萤蹙眉沉思,“我没做什么啊。”
“那吾再问一次,方才,汝与他,做了什么?”墨衣又平静地问了一次。
沈流萤还是要回答没有啊,然就在张嘴之时,她忽然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