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公公一脸阴沉,全当沈澜清喷的是废话,只冷冷道:“杂家奉皇上之命请沈小姐进宫,阁下若是阻拦,乃是违抗圣命,届时皇上怪罪下来,怕是你们整个沈家的脑袋都不够掉。”
沈澜清一脸受惊地抬手捂住自己的脖子,害怕地问德公公道:“真的假的?别砍我脖子啊,我怕疼,可怕可怕了!”
“若是不想掉脑袋,那便请贵府小姐快些出来,随杂家进宫,为太子殿下诊脉。”德公公眼神冷得似一把刀,仿佛要将沈澜清的脖子捅穿。
沈澜清则像是什么都没发觉似的,忽又笑了,道:“实话告诉了公公吧,其实啊,小萤萤今儿夜里呢,不在我们府上呀!她到她的未婚夫郎那里去了,这会儿还没回来呢,你说是不是啊小狗子?”
沈澜清说完,转头看向了一旁的沈府家丁。
沈府家丁怔了一怔,小狗子,叫他!?他可不叫小狗子啊!
看着德公公那阴阴冷冷的模样,沈府家丁不敢说多余的话,赶紧着着急急道:“是,是的!小姐两个时辰前出了府,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至于小姐去了哪儿,小的不知道。”
德公公看沈府家丁那战战兢兢的模样不像有假,便死死盯着沈澜清道:“那杂家便到莫府走一趟,杂家是奉皇上之命而来,若是让杂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