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的眼神也由无动于衷变为阴沉,似是不愿意相信事到如今他竟还能笑出声。
卫骁察觉到叶柏舟的反应,继续轻笑着道:“怎么?不再是一副无动于衷的神情了?不管你多久没有见到本宫,一旦本宫站在你的面前,你还是像从前一样,紧张、害怕、颤抖,即便本宫现下动弹不得,面对本宫,你依旧会不由自主地瑟瑟发抖。”
“你知不知道你愈是这般害怕本宫,本宫就愈想剥开你的衣裳来看看你那美妙的身子为着本宫究竟颤抖得有多厉害?你知不知道你在本宫身下颤抖的时候又是多么迷人,嗯?”仿佛陷进了什么美妙的回忆里,卫骁带笑的眸子变得愈发腥红,“本宫对你不好么?本宫有多疼爱你你不知道么?本宫为了你,将这东宫里的所有树木都换成了你喜爱的槐树,在每一株槐树下都极致地疼爱过你,本宫可真是爱极你躺在槐花上那颤抖着将下唇狠狠咬破的模样,便是本宫到西疆的三年,都无时无刻不在念着你,念着你给本宫那**蚀骨的味道,本宫还要为你稳坐这太子之位,将召南江山捧在手心里送给你,你为何……非要从本宫身边逃开不可!”
说到最后,卫骁的眼神又骤然变得狰狞,狰狞得他想要站起来将叶柏舟身上的衣裳撕碎,将他狠狠地压在身下,将自己狠狠地捅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