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屁的娃娃,他就是个死不要脸的老屁股,都一千五岁的老妖了,偏偏还动不动就哭,真是不要脸!”
“那二哥你也哭咯,看大哥是心疼你还是心疼他。”沈流萤出馊主意道。
“我说小萤萤,你这不是想看大哥心疼我,你这是想看大哥揍我吧?”沈澜清再瞪沈流萤一眼。
“哪有!”沈流萤喊冤,然后又笑道,“不过二哥你也真是的,你干嘛不给那个小不点儿买身好些的衣裳穿,好赖也给他一双鞋子啊,看着确实挺可怜的。”
“我没给他买?”一说到这个,沈澜清就来气,“我都不知道多少酒钱都浪费在他的衣裳鞋子上了,他一睡觉就爱往土里钻,偏偏还不意脱衣裳鞋袜,我自己就是个穷光蛋,能有多少好衣裳鞋袜给他这么挥霍?”
沈流萤这时抬起胳膊,揽揽沈澜清的肩,再轻轻拍了拍,叹气道:“二哥,我真心疼你,要是让我遇到这么个老贱人,我一定想方设法弄死他。”
“你以为我不想?”沈澜清非常赞同沈流萤的观点,“要不是为了望舒,我用受他这么折腾?说来我也是命苦啊,小妹——”
沈澜清这说着说着竟就要哭起来,还张开双臂扑到沈流萤身上,沈流萤非但没有嫌弃地推开他,反是同情地拍拍他的背,道:“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