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沈流萤非常想说,你这所谓的男子气概,没女人爱,谁个女人能接受自己的男人这么邋遢,还不知那大胡子里有没有住着虱子。
只听沈流萤又问:“还有啊,二哥,你留着这么乱糟糟的大胡子也就算了,你的头发,干嘛偏又梳得那么整齐?”
看起来简直就是不伦不类。
“还是那句话,姑娘家女人家懂什么。”沈澜清抬手摸摸自己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又是得意道,“头可断,发型绝不可乱。”
“……”二哥,你真的是配得起“二”这个字,还有,“逗比”俩字也送你。
“对了小萤萤,昨夜宫里那几个阉人找你进宫,没什么事儿吧?”沈澜清终于说了正经的话,问了正经问题,“一大早上的就被大哥逮来教训,都还没来得及问你。”
“暂时没什么事。”一说到这个事,沈流萤就欲哭无泪,她真是自己上了贼船,还把自己的腿和贼的蚂蚱腿绑到了一起,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
“那就成,不然大哥得疯。”沈澜清轻轻点了点头。
“对了!二哥,你的手,再给我看看。”
“干嘛?”
“反正我不会啃你的丑手就对了。”沈流萤说完,也不管沈澜清,伸出手便将他的手腕抓到了自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