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却是死死盯着他的左边眉毛看,就好像那眉毛上有些什么似的。
明明卫骁的左边眉毛上什么都没有,她却像看到了什么骇人的东西似的,眼睛大睁得瞳孔都在颤抖。
小时候,皇兄为了帮她拿挂在树上的纸鸢,从树上栽下来,左边眉骨磕到地上的碎石里,留下了一道凸起的小疤,除了她与已经离世的母后还有当时的老嬷嬷,没人知道皇兄的左边眉骨曾受过伤,甚至还留下了疤。
疤痕虽小,且藏在眉毛里,几乎不会被人发现,而她因为内疚,从小时候那会儿起就总习惯看皇兄的左边眉骨,希望能把那块疤给看没了,总觉那会有损皇兄的样貌,久而久之,便成了习惯,一直至今。
若是从正面看,已经什么都看出来,若从侧面看,还能清楚地看到那凸起的疤痕,方才就在皇兄转回头时,她又习惯性地看向他的左眉,却发现——
皇兄的左边眉骨上,没有那块疤!
这便证明,眼前这个与皇兄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不是她的皇兄!
“你,你是谁!?为何要扮作我皇兄!?”卫玺死死看着眼前的“卫骁”,肯定极了,“还有,我皇兄呢!?”
这个人扮作了皇兄,那皇兄呢!?
就在这时,只见“卫骁”忽然笑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