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其一个月所收,都足够骇人。
沈流萤听罢这最后一样聘礼,眉心紧紧拧到了一起。
那个呆货,想什么呢!竟然把他们家这么重要的生意当做聘礼送给他们沈家,疯了不成?别是那个呆货偷偷写上去的而他父亲不知道。
这般一想,沈流萤将绿草用力往旁推开,作势就要从屏风后出来。
她要找找那个阿呆,问问他清楚。
就在这时,有一年纪约莫三十五六的男子面带浅笑,走过聘礼堆放得满当当只留下一条人行的道儿的院子,朝厅子方向走来。
只见此男子着一黑色直裾长袍,衣襟与袖口处用银色丝线绣着腾云祥纹,腰束浅灰祥云纹的宽腰带,其上坠着一块玉质极佳的墨玉佩,头上戴一五寸墨玉冠,身材修长笔挺,既有着年轻人的丰神俊朗,亦有着中年男人当有的沉稳,气度逼人,面上却含着和气的笑。
沈流萤见着此人,颇为震惊。
这人她见过,前些日子来到府上,说是要看看白糖糕还想要抱抱它的那位老爷,他是莫家的人?
那日,他是为白糖糕而来,又是莫家人,且白糖糕就是那个呆萌傻货,此人……莫非知道那个呆萌傻就是白糖糕!?
而莫家里能知道呆货这个秘密的……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