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已经竭尽所能地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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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流萤觉得自己要饿得不行了,非常想掀了头上的盖头来吃一顿,反正没入夜没到时辰,那个呆萌傻是不会回来的。
但,每当她想要掀起盖头,绿草都会在一旁苦口婆心地叨叨,叨得她宁愿饿着也不愿意再听她念叨。
天色渐沉,夜幕降临,屋里的红烛照得屋子亮堂堂的,沈流萤早已坐得浑身发酸,有气无力地抱怨道:“绿草啊,你说这成婚便成婚吧,为何就单单折磨女人啊?”
“啊?”绿草一头雾水,“什么折磨女人?小姐没被折磨啊,姑爷对小姐可是好着呢啊。”
“谁说没折磨的啊!?你看看,这一大早上的,女人就得起床梳妆打扮,连口水都没机会喝,这过了门拜了天地吧,就直接送入洞房还是连口水也不能喝,也不能吃饭,饿了就只能忍着,忍着等男人来揭盖头,而男人要等到晚上才来揭盖头,这一整天都过去了,这是要活活饿死新娘子啊?男人倒好,把堂一拜,就胡吃胡喝去了,吃到不下了也喝不下了,才回来,这难道不是在折磨女人!?”沈流萤像倒豆子一般一股脑儿地指责这礼数对女人的不公。
绿草听着是有那么些道理,但是,“成婚,都是这样的啊小姐,小姐要是真饿了,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