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饿,坐直了腰,将双手交叠着轻放在腿上,端端正正安安静静地坐好等着长情过来将她的盖头挑开。
带了满身酒气的长情慢慢地朝沈流萤走来,还未走到沈流萤面前,沈流萤便闻到了浓重得不得了的酒味,让她不由微微蹙起了眉。
这个呆货是喝了多少酒,酒味竟浓得满屋子都是。
待长情在沈流萤面前停下脚步时,沈流萤觉得她的鼻子除了能闻到浓浓的酒气之外,再也闻不到其他味道了。
长情并未说话,只是拿起了特意摆放在一旁小几上的秤杆,将秤杆的一端挑到了沈流萤的红盖头下边。
沈流萤也没有说话,准确来说,她是把所有的话憋到长情挑了她头上的红盖头之后再说,这般才不失礼数。
不过,长情将秤杆挑到沈流萤红盖头下边后却迟迟没有将其挑开,他的手,就定在了那儿。
他的手,竟有些微微的轻颤。
他在紧张。
从方才跨进这屋子的门槛开始,他便开始紧张了。
就在沈流萤忍不住要替长情将自己的红盖头挑开时,那挡了她整整一天视线的红盖头被长情手中的秤杆慢慢挑开了。
在看到对方的一瞬间,长情怔住了,沈流萤也失了神。
长情没有见过盛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