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有心笑得嘴角弯弯,同时用脚踢踢叶柏舟,“柏舟你说是不是?”
“嗯。”叶柏舟一本正经地点点头,“我们阿风可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不可能平白地就让人姑娘给上了,这只能说——”
“阿风心里有这个姑娘。”云有心笑着把话接上。
“放屁!”卫风不服,“老子心里一点儿都没那个黄毛丫头!她哭她的干老子什么事儿!?她和那什么小白脸儿在一块儿笑嘻嘻的干老子什么事儿!?老子心里憋的哪门子气啊!?她被下了药死就死了,老子着急个什么劲儿啊!?老子生哪门子的气啊!?真是一说到这个,老子就来气!”
云有心笑出了声,“阿风还口口声声说不在意呢,这不是在意的很么?”
“我哪里在意了!?我一点儿都不在意!哼!就算她现在在哭,老子也一点儿不在意!”卫风愈说愈烦躁,然后一把抢过了云有心手里的酒坛,“烦死了,让我喝几口。”
因为不识自己的心,所以烦躁。
因为酒意,总不禁然地把心中所想给说了出来。
只听卫风忽然自言自语道:“那个黄毛丫头现在有没有在哭?或者在扎我的小人诅咒我?”
云有心没再理他,只又喝起了自己的酒来。
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