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头。
“你师伯自接掌望云观以来,再未下过山,已整整四十年,而今已将近七十岁,所有人都认为他终老前不会下山来,便是为师,亦这般认为,谁料事有变数。”明明很是严肃的话,男子却是一脸带笑,“小馍馍你说说,是什么事情竟能让你师伯这么一把老骨头亲自下山来?”
“无恒之事。”长情道。
“这只是其一。”男子将头也靠在了躺椅椅背上,一副懒洋洋的模样。
“徒儿不知。”在师父面前,长情从不讲谎,知便是知,不知便是不知。
男子自是相信长情所言,是以当长情的话音才落,便见男子抬起了自己的右手,让长情看见戴在他中间三只手指上的指环。
只见戴在他食指与中指上的指环色泽暗沉,便是连什么材质打磨而成都看不出来,但戴在他无名指上的那只指环,却是隐隐透着湛蓝色的光!
长情死死盯着那枚湛蓝色的指环,同时只听男子问他道:“这是什么,你可还记得?”
长情沉默片刻,才沉声道:“阿风的帝王血,觉醒了。”
男子欣然笑了,“不愧是为师的小馍馍,从来都无需为师多说多解释什么。”
“师伯要阿风做什么?”长情不仅声音冷沉,便是神色都是冷冷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