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三十七岁,浑身上下透着的是身为云家之主的威严,与温柔的云有心全然不一样。
他本是微微笑着,与坐在客位上的客人说着话,一见着云慕忆,他面上的微笑瞬间就沉了下来,只见他盯着云慕忆,严肃道:“一大早晨的你便跑到何处去了?”
云慕忆早就想好了回答,只听她老老实实道:“回爹爹话,女儿到绣庄去了,女儿自己琢磨不透爹爹要女儿学的针法,担心绣不好荷包,所以大早就到绣庄去请教。”
“那你可请教好了?”云子君心中自然是不相信。
“差一点儿,正回来要回房去绣呢,绣好了就送给爹爹的,可女儿一进门,溱昭就叫女儿来前厅了,所以,就还差一点儿。”云慕忆说到最后,对着云子君甜甜地笑了一笑。
她知道她爹爹肯定不会相信她的话,不过在客人面前,爹爹肯定不会戳穿她的,更舍不得在客人面前训斥她。
果然,云子君这是不悦地看她一眼,而后对身旁的客人笑道:“小女向来顽皮,让世兄见笑了。”
云子君说完,又立刻对云慕忆道:“来见过你严师伯与严世兄。”
云慕忆这才看向坐在厅中的两位客人,福了福身,有礼道:“慕忆见过严师伯,严世兄。”
只见坐在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