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的力量,又怎可能让人心甘情愿折服在自己脚下。
这就是说,她想的没有错,她嫁的这个呆萌傻面瘫,有事瞒着她。
抑或说,他根本就没让她看到真正的他。
“有话要说?”沈流萤看着官无忧,“我不能听?”
“没有什么是萤儿不能听的。”长情回握沈流萤那将他抓得紧紧的手,“无忧,你说吧。”
“嗯。”官无忧点了点头,而后沉声道,“探子来报,周北国一个旬日前偷袭我召南北边防线,向我召南,宣战了,奏折不日就会到京。”
长情蓦地将沈流萤的手抓紧。
“周北?”沈流萤正要问什么,觉得长情将她的手抓紧得生疼,使得她忽然想到,那位姓叶的公子,不正是周北在召南的质子?
周北而今向召南宣战,不正是表明——
她曾问过这个呆货,他与那个叶公子间的情义有多深。
他说,生死之交。
*
本是好好的天色,忽然被乌云罩住了,再也没走开,就这么沉沉地压在京城上空,好似随时都会洒下雨来,让人也看不出时辰几何。
叶柏舟从石室走上来的时候,长情就站在入口旁,等着他。
叶柏舟见着长情颇为诧异,而后道:“今